城贫民居女人们的讥讽嘲笑声中,他逐渐长大,也从那些不怀好意的只言片语中,渐渐拼凑出了这个算不上新鲜的故事。
无非是心野出轨的妻子,在家道中落后,被一直弱势的丈夫,一脚踢开,结局大快人心,有情人终成眷属,皆大欢喜。
他们说,母亲在自己五岁时出的轨,也正是在那一年恰好家里破了产。
更是恰好,父亲留学多年的前女友,从国外回来了。
事情发生的这样理所当然,叫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自然,一个五岁稚童大吼着说,我妈妈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野男人,这样的话也不会被哪个大人记在心里了。
母亲是一个精神坚强的女人,但有哪个女人能长年累月的经受住来自周围人的白眼与嘲笑,哪个女人能长期受着不怀好意的男人们的包围与骚扰。
五年以后,母亲在重度抑郁中郁郁而终。
十岁的郑斌,就这样成为了许家一个甩不掉的油瓶子。
“吃什么吃?那是留给你许阳哥哥的,你许阳哥哥都还没动筷子,你个小野种倒是知道抢!”
坐在长长饭桌那头的,是那个郑斌本该叫一声奶奶的人。
而在她的下首,紧挨着一个小男孩。
穿着光鲜,面容精致,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与高贵。
反观郑斌,穿着前两年的不合身的旧衣服,局促的坐在下方,伸出的筷子僵硬在空中,半晌不知道手应该往哪里放。
047亮与暗仅一线之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