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有佳,偶尔也有两三个坏坏的存在。
但是能进入京北大学这样的华夏第一学府,那绝对是品学兼优的同学。
而这些人就是自己建立声望的基础人群,就是需要他们帮自己传播才可以以最短的时间获得声望。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教室的后门溜进来一个猥琐的怪老头。
猥琐是一种状态,稍微聪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怪就不一定了。
这个猥琐的老头在教室的后面不断徘徊,他似乎在观察着每个学生,又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总之很怪。
徐画笙发现这个怪老头悄悄地走上了讲台,难道他是七班的班导吗?
不过搞科学的又有几个是正常人,如今绝大部分的理论在没有确认之前不都是被正常人看做是疯子一般地存在吗。
从某种程度来说物理学家都是一群偏执的狂人,他们可以为了证明一个公式和理论不眠不休十几天,甚至十几年几十年如一日地进行单一枯燥的研究,就是为了能获得一个单纯的理论。
也许这怪老头还真的有可能是他的班导。
不过下一秒钟,徐画笙就立刻推翻了这个理论,因为这个老头居然在讲台上偷偷藏了几盒粉笔在身上。
若他真的是班导的话,还用得着这样吗?
在看这老头的打扮,邋里邋遢的,怎么可能是班导呢。周围的同学们依旧在大声地讨论着一些事情,根本就不正眼看这个老头,估计也只有自己
290怪老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