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镇定自若的抬眸,扫向那悠哉吃着茶的老妇人,浑然未觉自己的指尖已经深陷进了掌心。
老妇人十分坦荡的同她对视,眸子里却无半分恭敬可言,这一番明捧暗讽,不过是来训诫她休想夺去沉府的大权,她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妾侍罢了。
曲小九莞尔一笑,将游记随意放在身侧,弯着身穿上鞋袜,晃着足腕上的金锁,步步靠近老妇人。
她一身冰肌玉骨,体态轻盈,身姿玲珑有致,身上还散着幽香。
老妇人在心中轻嗤,唾骂这狐媚子尽会仗着自己的资本,使些下作手段,勾得她家少爷昏了头,离间着夫人和少爷的母子之情。
“嬷嬷这话说的好生奇怪,竟是说我高攀了沉府,是也不是?这偌大的沉府,竟是容不得我?”曲小九眉眼上挑,笑问道。
老妇人心头一颤,亦是笑着回她:“老奴嘴笨,夫人自然是没有这个意思的。夫人只是体谅曲姑娘,不忍曲姑娘体弱还要操持府中事务,这才想了个两全的法子。”
曲小九为老妇人斟了一杯茶,推到老妇人面前,又晃了晃足腕上缠着一端细链在床脚的金锁,客气道:“那就有劳嬷嬷操心这事,我这委实不方便。”
老妇人不敢喝她斟上的茶,怕这狐媚子又使坏招,哂笑着客气了几句,方起身推开门离开了院子。
大片的日光在曲小九眼前渐渐被合上,南窗口吹来几许凉风,她支着下颌,偏头去瞧窗外。
枝头的鸟儿似是歇累了,扇
14平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