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盖:“有些人,说好了陪你一辈子,突然有一天也和你没关系了。”
王钊听出来了,这是板上钉钉分手了。
“你没哄?”他兀自点了根烟。
喻兰洲闻见烟味,心想最近总有人给他递烟,总劝他抽一根,他从前偶尔也抽,现在是为了谁,碰都不再碰?
值得吗?
喻兰洲又把瓶盖旋回去,垂着眼皮,男人浓密的睫毛和眉毛在灯下如丛丛草原,显得格外有旺盛力,他一动,偏了点方向,那束光将他的瞳仁染上一层淡黄,叫那一汪深潭有了些许波动。
王钊弯腰瞧他,突然发现这人……
“鱼儿。”他拍拍肩头,“你生气了?”
喻兰洲不回答,把瓶盖再次旋开,仰头抿了口水。
“可你做错事就得解释道歉嘛,你气个什么劲?”
“她不听我解释。”
被他气哭了,只会躲回家,让妹妹出面,分手也让妹妹提,可是谁说过的,要陪我一辈子,一个字都不肯听我说,就不要我了。
“我道歉了。”在微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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