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艳丽的女子冷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在下的称谓,是一种谦虚和自谦吗?此乃是一种非常礼貌、非常客气的话语,你不懂吗?”
陶闲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酒,微笑道:“谦虚和自谦?难道谦虚和自谦,就可以不要尊严了?难道嘴上的谦虚,真的就是谦虚?谦虚和自谦,难道只是挂在嘴头上的产物?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非常抱歉,在上并不是一个虚伪的人,只有虚伪的人才会如此的谦虚。”
“哈哈哈……”那女子咯咯的笑弯了腰,笑道:“竹林七贤果然名不虚传,都说竹林七贤如何如何的愤世嫉俗,对俗世礼教不屑一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陶闲道:“谁是竹林七贤?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竹林七贤中的人,我是闲人,讨人嫌陶闲陶悠然,非是竹林七贤。”
那女子问道:“那你为何要做讨人嫌,为何不做讨人喜呢?做人总是讨人嫌,这又有什么意思?”
陶闲冷笑道:“讨人喜的人,都是一些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小人,只有这种人才讨人喜,像正人君子,慷慨爽快的人,永远不会讨人喜,哼哼,我宁愿做讨人嫌,也不想做讨人喜,因为,在上不是一个趋炎附势、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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