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宣纸上练字,“娘,我把这一页纸写完了就同你回去!”
陈二牛也正练着字儿,他的字迹看着比陈仲怀那方方正正的好看许多,倒是有些笔锋,到底是比自家儿子早上了段时间。
“成了,带回家练吧,娘做了你最爱吃的饭菜。”苏凝摸了摸陈永生的发髻,两日里不见,孩子倒是沉稳了许多。
陈二牛落下最后一笔,瞥了一眼陈仲怀忽的笑出了声儿:“仲怀,我赢了,下午你得帮我割猪草!”
这是他们两个孩子的赌约,谁若是后写完,谁就帮赢了的人割猪草。
陈仲怀将最后一个字练完后,搁了手中的笔朝着陈二牛拱手:“二牛哥,我愿赌服输,下晌我就去给你割猪草。”
瞧了两个孩子都不理会自己的,苏凝一脸的伤心,刚要掏出帕子佯装抹泪来引起二人的注意……
“婶儿,我娘想请您下晌去家里吃顿饭。”陈二牛收拾着笔墨,不等苏凝回答,起身便同苏清河作揖离开。
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嘱咐陈仲怀和苏凝别忘了。
苏凝愣在了原地,她都没有答应,哪来的忘记一说。
“娘,咱们回家吧!”陈仲怀也收了书,跳下凳子,见他同苏清河说着话,便在门外候着,立马走了过去。
“爹,那我们就先回了。”
“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等学堂里没了人,苏清河这才最后一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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