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快拿走,我受不住了,啊别”安薏的带着哭腔一声声低吟呜咽,花穴中的硬物却没半分消停,一下下顶撞到最顶端,最初的低吟变成小声的抽泣,哭声越来越大,傅自倾本就没打算放过她,此时安薏在他身下承欢呜咽着求饶,更是一记春药,激起了他无限的欲望。
一番激战后,傅自倾把她扣在身下,走出浴室到卧室,走动间两人交合得格外深,几步路的功夫,安薏几乎要泄了身子,淅淅沥沥流了一路水。傅自倾把柔软无骨的美人放在床上,随手拿过一个深蓝绸缎的垫枕垫在她身下,撑开她修长的双腿在腰间形成M形,让她的私密之处在眼前暴露无疑,半跪下,伸出舌头舔舐着阴口的蜜液,伸进花穴中轻咬着嫩肉,舌头探进甬道搅弄着,把她的低泣撞击的支离破碎。身下的垫枕被花露打湿一大片,绸缎面料变得皱巴巴。
傅自倾的舌离开了她的小穴,转而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游移啃噬,胯间一挺,阴茎再度没入她的花穴,揽着她的后腰往身下送,猛烈的蠕动起来,蚌肉含着粗壮阳器,容不下,吐不出,被重重的捣烂,她一下下重重的抖动,甬道内壁把他的巨大绞住,傅自倾被绞的高潮,当场缴械,隐忍着胀痛,最后几下狠狠的冲撞进去,安薏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来,浑身颤栗的到了高原火海,泄了身子,整儿人像飘在海上,浮浮沉沉的。
滚滚蜜液流出,衬的花穴小口更加晶莹可人,傅自倾伸手去摸,指尖一碰到那湿润淋漓的两瓣软肉,安薏就是一阵痉挛,整儿人软成
做吗?(wоо⒙νi)(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