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未成,但伤了晋国很大的元气,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又用计逃过了圣上的惩罚,结果给了她第二次机会,与秦国勾结直接要了晋国的命。不过这些话现在还不能说,说了也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身份还会成疑。
“唔!桓家的身份地位,桓温以前的战功,这都是无法从陛下那里轻易抹去的啊!”谢安似有感触。
“听大伯的口气,好像您以前……”谢玄小心翼翼的求证。
“你大伯当然不是胆小怕事之徒。”谢奕没有直说,但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而且谢玄推测一定还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至于什么打击,现在肯定不是追问的时机。
谢安冲着谢奕点点头,示意他来说:“贤侄,有些话呢,大伯我本来不能说也不想说的,但今日念你一片赤诚之心,倒也可向你说上一说。桓温的事,可以从长计较,既然无法现在就连根拔起,那就只有静观其变,以静制动,而且,本相也作了些安排的。”
谢安的安排并无十足把握,但他也并无兵权,反而所有的兵权名义上在桓温那里,谢安做的事只能是小心布局。
谢玄稍想了一下,现在应该就是个机会,“大伯的筹划可是,当桓温于荆州起兵之后,父亲断其后、叔叔斩其腰,而大伯亲领淮浙之兵,并以精锐禁军挫其锐,再以水军乱其阵?”
这套布局不可谓不精,问题在于桓温一起兵就将谢奕软禁起来,更与秦军勾结,两下夹击,破了谢石的南阳兵,害得谢石身亡,不但如此,水军精锐也被顺江
第三章 定国之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