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推开了。
连乔问:“你不喝牛奶的吗?”
已经连续喝了十几天牛奶的徐忍冬:“不喝。闻了都想吐。”
连乔又端来列巴,这次他还没开口,徐忍冬就避之不及地起身离开餐桌,表情有异地说:“我喝点白开水就行了。”
连乔举着面包的手停在半空,十分尴尬。
徐忍冬倒了杯开水,甚至没回到餐桌,而是走到窗户边上,望着外面的雪景出神。那优雅挺拔的身姿如同冰冷雕塑,有一种生人勿进的疏离感。
其他人见此情景,也不敢与他搭话,只觉得这个男人美则美矣,却实在太过高冷,让人不好亲近。
然而,有些人表面上高贵冷艳不可捉摸,实际上只是在蛋疼接下来几天该吃什么。
相比之下,喜怒皆形于色连乔就讨人喜欢得多了。被徐忍冬明确拒绝之后他就闷闷不乐地啃着面包,沮丧得如同被雨淋湿的小狗。那两个对徐忍冬抱有好感的年轻姑娘此时也把注意力转向连乔,纷纷对他嘘寒问暖。其余男士对此情景嗤之以鼻,一边埋怨着姑娘们都是外貌协会,一边暗恨自己没有生得一副好皮相,连参与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袁学明作为过来人,众人微妙的小表情他都看在眼里。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感慨:这帮新人心可真大,怎么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连乔无意与小姑娘们勾三搭四,扒拉两口面包就兴致缺缺,转身上楼了。
听着连乔沉重的脚步声,徐忍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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