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陆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发狠似的伸手箍住司予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司予乖巧地靠在戚陆胸膛,笑着说:“看来戚先生也很信任我。”
司予在戚陆那儿磨蹭到了十点多才回自己家,他坐到桌前,翻开手册,接着昨晚停下的地方继续读。
里面记录了手册主人见过的各种妖怪,时不时还参杂了一些古怪的秘术,譬如怎样让人妖结合生下的后代从半妖变成真正的妖。司予看了一段时间,还看出了点儿乐趣,他翻过一页,先是匆匆浏览一眼,写的似乎是如何让人起死回生的秘术。
司予挑眉,正要仔细看,手边手机一震,显示竟然是阮阮的来电!
他赶忙放下书,接起电话:“阮阮?你在哪里?我一直打不通你的……”
“司老师,”阮阮的声音比往常还要更虚弱,“他死了。”
司予一愣:“谁?”
“李博,”阮阮说,“古塘的第一任教师,他死了。”
司予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一阵寒意顺着脊梁骨慢慢爬到头顶:“出什么事了?”
“来不及了,”阮阮顿了顿,继续说,“后天中午十二点,我们村口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