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你打不过我,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纯血就是这样,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搞出什么不喝活血这种无聊透顶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舔了舔尖利的獠牙:“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力量,可以和我抗衡吗?”
“但你也杀不了我。”戚陆平平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男人神色森冷,右手慢慢摸向后腰——那里挂着一把桃木剑。
“不要冲动。”范天行在他耳边低声喝止。
男人一顿,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把剑能杀死戚陆,同样也能杀死他自己,不到万全时刻,不能轻举妄动。
“请问首领,”他收回右手,整了整衣领,文质彬彬地问,“来这里有何贵干?”
“来喝活血,”戚陆翘起嘴角,用下巴指了指门边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阮阮,“既然他已经不相信我,我又何必委屈自己。”
“哦?”男人扬眉,“尊贵的纯血也喝人血?”
戚陆抬脚走到阮阮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片刻,他的脚尖抵着地上的一滩血液,惋惜地说:“浪费。”
男人愉悦地大笑出声:“一个食物而已,首领想要多少都可以。”
“多谢。”戚陆弯腰,从地上抱起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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