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侧颈。
戚陆知道他的司老师是个怎样的人类,他通透又正直,他像是一株不那么名贵的植物,不管被放在哪里都能生长,不需要多么严格的光照和营养。
只有戚陆知道,司予柔软舒展的枝叶下,藏着多么坚挺笔直的躯干。戚陆不需要花费多余的力气去安慰他、开解他,因为他是司予,是东方大陆唯一一位纯血血族认定的、唯一的伴侣。
大约十分钟后,司予脸埋在戚陆肩窝蹭了蹭,再抬起头时,又笑得眼睛弯弯:“喝不喝牛奶?”
戚陆无声地笑了,点点头说:“喝。”
“那——”司予舔了舔嘴唇,“喝不喝血?”
戚陆一顿。
“不过只能喝400毫升呀,”司予勾着他的脖子,鼻尖抵着戚陆的嘴唇,一本正经地解释,“再多我就会晕倒的。”
戚陆一口咬住了司予的鼻尖。
司予笑:“你咬我了,我也要咬回去!”
他的尾音弯弯绕绕,藏着不那么明显的旖旎和热意,戚陆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又湿又黏的午后,吱呀作响的大床,气味浓重的地下室,人类温热濡湿的口腔包裹着他,舌头又滑又调皮。
他眼神暗了下去,拦腰抱起司予,扛着他再次造访了地下酒窖。
“牛奶还没泡呀!”司予说。
司予最后以另一种方式喝到了牛奶——戚陆生产的。
奶液又浓又稠,最后司予实在喝不下了,戚陆还要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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