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等会儿饭好了就出来吃,别只顾着玩。”
陆沉沉进了房间,随手把外套丢到放满衣服的椅背上,她扫了扫周围,注意到地上摊开放着的一个装了一半的26寸行李箱。
“你要出门?”
余霁耸耸肩,把占地方的箱子挪到一边去,说:“要出门去外地培训一段时间,你知道的,像我这种半路出家的美术生,总要临时抱下佛脚,不然怕佛祖生气,考试的时候不保佑我了怎么办。”
陆沉沉抽出椅子坐下,问:“什么时候走?”
余霁把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裤子一把抱起来,全丢到床上,自己坐了上去。
“下午一点的车,吃了饭就走。”
陆沉沉:“去多久。”
“一个月。”
陆沉沉低下头,不搭话。
余霁受不了她这种失落的样子,陆沉沉长的一张身经百战的脸,又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上最最敏感,余霁甚至有时候会觉得生活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受伤,她简直没安全感到了极点。
她故作轻松,去揉陆沉沉的头发,“就一个月嘛,很快就回来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别偷偷摸摸背着我抽烟,抽了也别让我发现,不然等我回来了一定打死你。”
陆沉沉抬起头,笑了笑:“你顾好自己吧,小心佛祖都不收你。”
“佛祖不收我那我以后跟你混。”余霁笑嘻嘻的,“行不行呀,好沉沉。”
陆沉沉抬了抬下巴,“
妈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