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成绩基本确定可以过明德大学的录取分数线,但相对来说在选专业上就不够自由。如果要报考的话,只能填最普通的专业,还要冒着被调剂的风险。
周恪一发挥稳定,录取临床医学专业根本没问题。他的意思是陆沉沉可以报另一所S市的大学,选一个自己喜欢的,或者含金量高的王牌专业。
可是陆沉沉不愿意。
她对周恪一说:“如果你考明德,那我肯定也要去明德。”
周恪一劝她:“你再考虑一下,你的分数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而且……”
“不需要考虑。”陆沉沉斩钉截铁道,“我需要考虑的只有你,我的选择里也只有你。”
她根本不会去听别人说什么,也不想听。
虽然这很固执,但有些事在她的心里不可动摇。哪怕所有人都说她的选择还可以有很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无论摆在面前的有多少个选择,他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沉沉。”周恪一略显无奈地闭上眼睛,“你听话。”
陆沉沉淡淡地回答:“不听。”
“……”
周恪一感到头疼,脑海都要炸了。
但更让人头疼的是下一刻。
他们争得太认真了,完全沉浸在彼此的情绪里,谁都没注意听到门外那一声嘎达的响动。
之前周恪一时不时就跟着陆沉沉回出租屋,陆沉沉偶尔和他提过,说他都来她的房间很多回了,她还从没见过他的
母亲(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