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腹一抽,停下了动作。手肘向后撑在床上,重重的喘着粗气。他的额发早已被汗水打湿,有几滴顺着锁骨滑下,性感得要命。
原来又纯又欲还能用来形容男人的。
吴雨潞感觉自己身下又开始汩汩冒水了。
她起了坏心,不愿意放过许无咎,小手在他粗长的肉茎上套弄。她套弄得不算快,但胜在肌肤细腻,虎口圈得紧致,快感堆积的速度依旧惊人。
吴雨潞抬眼看许无咎,露出一口小白牙,有些狡黠:“我帮你呀。”
她的确,处处在帮他,只不过有点私心罢了。
许无咎哑声回答了句“嗯”,皱眉忍受着过电似的层层快感,直到那快感似是要冲上了云端,才急忙想要从她手心中抽出肉刃。
吴雨潞不懂,还以为他想要更加舒服,便追着滑开的肉茎逗弄。见肉茎下两颗硕大的囊袋突然开始一缩一缩,更觉好奇,另一只手突然从下方兜住了脆弱无比的精囊。
几乎同时,龟头上的凹口开合,喷出大股白而黏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吴雨潞避闪不及,有几滴溅在了她面颊上,其他的大部分溅出小半米,落在床单和木地板上。
许无咎发出了一声嘶哑的闷哼。
许无咎冷静了一会儿,直起身,抬手用指腹抹去了她面颊上的几滴。
吴雨潞呆愣了半天,终于理智回笼,慌慌张张地从腰间把两根细吊带找出来,挂回肩上。
她羞耻地想要夺门而出。
7他还是难受(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