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柒心中想法千千万,却没有办法在沐彦卿面前说清道明,虽然沐彦卿给他的感觉非常的成熟稳重但到底才十六岁,而且他自己也是未婚之身,两个未婚的男子不适宜谈这些。
“贤弟如果与这位堂姐关系密切,就奉劝她一句及时止损远离田庆才是正途,他虽然是我表弟,品行却不佳,他虽去年才及冠却已有五六岁庶子,与女子而言并不是良人。
当然如果关系一般,贤弟就当做不知道,不是我说话难听,能在成亲之前与男子相会的女子并不值得别人为她负重前行,这桩婚事姑母一定不会答应,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沐家现在也只有你们大房能够拿得出手去,其他两方姑母指定看不上。”陈宇柒低声说道,句句肺腑。
沐彦卿自然听出了陈宇柒的话意,心中也是感叹,说实话他与陈宇柒相处不多,但是陈宇柒现在能说出这番话,就证明是把自己这个兄弟放在了心里的。“如果这两种关系都不是呢?”沐彦卿呢喃,他与沐如意关系不好也算不上一般,就现在来说应该是交恶才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积极促成这门婚事,我姑母自小厉害,嫁入田家之后因为顾念着姑父被婆母揉搓的厉害,也就是这两年沐家太夫人才放了手里的管家权,可以想象姑母有了儿媳妇之后会是怎样的表现。更不用说姑母仅此一子,表弟他万事混账,对姑母的话却言听计从,哪个女子找了这样的婆家,能容忍的憋屈一辈子,不能容忍的也会蹉跎一辈子。”陈宇柒淡淡说道,从他记事起,这个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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