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拱,姜瑶没懂它的意思,又揉了揉它脑袋,“行啦行啦, 我累,歇会儿。”
大狗不动了,和姜瑶头挨着头, 静静趴在一边。
姜瑶看着广袤高阔的天, 蓝得没有一丝杂色, 眼睛渐渐眯起,不知不觉睡着了。但她没睡多久,身下的野草实在太扎人,两三下就把人扎醒了。
睡醒后姜瑶更饿, 她甚至觉得把她扎醒的茅草也有一股草香气。她伸手揪了一根,草没揪起来,撸下一串扎人的小疙瘩,她无聊地掐了掐小疙瘩,发现里面硬硬的,她又无聊地把扎人的壳剥开——嗯?
姜瑶丢掉手里其他小疙瘩,将剥开的东西凑到眼前,她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然后她放进嘴里,嚼了嚼……嗯……很像米。
她又撸了一串,拨来拨去仔细看了看——这和她平时看到的水稻不一样呀,而且水稻种在水田里,怎么会生长在旱地上呢?
姜瑶连着剥了七八颗小疙瘩,一撮儿拢在手心,最终确定了手里的东西真的是稻子,即便不是稻子,也和稻子差不多。
姜瑶刚一喜,有饭吃了!下一秒“草”了一声,她没有打谷工具,也没有火,也没有锅碗瓢盆,更没有水,吃个屁?
姜瑶忧伤地站起来,揉了揉狗头,“算了,还是先捡两个果子吃吧,我要饿死了。”先是野杏,后是野稻,姜瑶察觉到这个地方的特殊之处。这里特别原始,植物也很原始,她可能来了一个原始社会。
大狗在她站起来的时候也跟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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