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身下的动作未停,毫无缓和的猛烈抽送将程阮的淫液从交合处带出,滴落在地上,将走过的路上留下痕迹。
陆西进了卧室后,将程阮放在床上,自己去点燃了放在床头的Diptyque浆果味香氛蜡。他在电梯内就闻到了程阮身上的味道,和床头香氛蜡的味道一样,是让他心神安定的味道。
程阮的别出心裁让他欢喜,同样的也让他满足。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让他能够明确地感受到程阮开始在他身上花心思。
程阮就是一个凡事不愿宣于口,而等着你自己发现的人,如果你发现不了,那她失望之余便开始慢慢退缩。
失望堆砌得多了,无疑就变成了绝望。
程阮的精神苛求在于需要伴侣的意会,你要能读懂她用心背后的意图。
而恰好,陆西就是这么一个能详解她行为背后所有隐藏心思的人。
程阮探究地看着烛火闪烁的蜡烛,眼色迷离地咬着粉唇,“我身上的还不够香吗?”
陆西扯过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欲望埋入她翕动的穴肉中,“整个房间都是你的味道不好吗,阮阮?”
陆西的笑像是夏日吹拂来的暖风,看得程阮心神荡漾不已,像被蛊惑一般点点头,“好。”
陆西怕她绑着的马尾躺下时硌着她后脑勺,抬手将她的发绳扯去,她亚麻色的如瀑长发散落在丝质滑面的床单上,浑身蒸腾着因性事散出的汗意,薄汗与她出门前打上的散粉将微微潮红的雪白肤色衬得
投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