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动作还是只纳入了叁分之一而已。
程阮不得其法,烦躁地推了陆西一把,“你自己往里面插啊。”
陆西眉头紧锁,“不行,你会痛死的。”
没有汁液的甬道若是被刺穿,跟拿着把刀直接往里捅没有区别。
但程阮此刻就是在自虐,她就是渴望被刺痛。
虽然程阮煞白着脸,撑着陆西肩膀的手心都在发凉,但眼光中却淬着坚毅的光。
“你现在炮也不愿意打了是吗?”
接二连叁的推拒已经让她愈发的火冒叁丈,她本就临近崩溃的心绪因为陆西的不配合而愈发低迷。
陆西沉默一会儿后,压下脑中千丝万缕的杂念,将她打横平放在床上,俯下身舌尖由耻骨边开始舔起,顺着翕动肉缝的纹理舔舐过她下体的形状。
程阮躺在床上,呆愣愣地望着顶灯,任刺目的光直射在脸上,眼珠子空洞地像一个无神的玻璃珠子。
她寄希望于死盯着某一处排遣眼眶中的酸涩。
她不想哭。
不想在他面前哭。
但眼泪还是扑簌簌地向鬓角滑落。
直至他插进来的时候,她一双眼睛比下面还湿。
“怎么哭了?”陆西送入一半,见她眼角落下的大颗泪珠,顿住了腰身。
“灯太亮了。”程阮明知陆西不会信,还是胡编乱造地敷衍着。
陆西蹙着眉,想要起身拔出来,但程阮怎会让
干嘛硬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