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程阮鼻尖冷哼一声,不答,耷拉着脸又开了一瓶可乐,兀自往嘴里灌,把他当空气。
陆西继续,好像对话是有来有往的一般,“阮阮午饭吃了什么?”
吃了你妈,傻逼,程阮心里咬牙切齿地答。
可能是可乐喝的太快,又或者是这几天对他积蓄的恨意太强,可乐放回桌面的时候,她力道没控制好,瓶子捏扁了一半,带着气泡的棕色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快速地在桌面上聚成一滩,再朝四周蔓延,流到了他绒面的裤腿上。
这就很尴尬了。
因为她听到他说,“这么生气啊?”
口吻促狭又戏谑。
她瞪着眼侧头横他,见他挪了挪屁股,离那滩静止不动的可乐渍远了些,却一点也没有要拿纸给沁湿的裤腿擦一擦的意思。
想想那种布料沾湿后敷在皮肤上黏糊糊,凉冰冰的触感,程阮就替他难受。
没忍住,从抽屉里拿出湿巾纸递给他,自己拿了抽纸去擦可乐。
擦完扭头一看,他还在那儿没动。
“别生气了,我错了。”
桃花眼眯起来,垂下的眼尾蕴了些委屈,语气刻意放得很柔软,听起来有股子循循善诱的味道。
但。
程阮当然不是一句话就能哄好的人,陆西哄人的套路她早烂熟于心了,收回停留在他脸上的视线,送给他一个侧面,“切!”
陆西不在意她说了什么,
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