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怀棠的承受范围内,只是郑兰君看见了江怀棠捂着脖子的举动,皱眉问道:“最近项圈经常会热起来么?每次都感觉很烫么?”
这次项圈上热度仅持续了短短一瞬,待那项圈冷了下来,江怀棠才回答道:“经常,还行。”
如此简短的回答不是因为江怀棠讨厌郑兰君,而是因为刚才项圈发烫,一说话嗓子就有点疼,于是江怀棠能少说话就少说话,省的嗓子疼。
项圈紧贴着脖子,每次项圈一热,就像是喉咙里吞了个正在燃烧的木炭,只是每次的区别在与这块木炭的温度是高是低而已。
郑兰君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擦江怀棠项圈上的琥珀,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就听吱嘎一声,门开了。
之前江怀棠见到的那女子也站在门后,幽怨地看着她俩,像是怨妇撞破了自家男人与外面情人的奸情,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一边咒怨地看着情人一边生闷气。
“走。”郑兰君搂住江怀棠的肩膀,带着她走进了地库。
这座在地下几千米深的地库并不是郑兰君所造,而是上一任府邸主人建造后遗留下的产物。
当有人选择在黑城里购买居所时,会在自己居所前那堵黑墙上抹上自己的血液,若是房主已死,上面的数字就会变暗,黑城便会收回相应的府邸继续出售。
这座府邸的上一任主人就是个邪修大能。
邪修住过的地方确实危险,说不定哪里的花花草草桌椅板凳就被下了咒浸了尸油、一个不注
28地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