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不清,她现在只是思绪混乱、精神还没从自己是个铃铛这一点脱离出来而已。
“哈...”见江怀棠还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郑兰君头疼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抬头看向天空。
地牢本在地下几千米深,可郑兰君现在一抬头就能看见那静谧的夜空。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家的地牢被人打通了天花板,郑兰君着实是十分头疼。
郑兰君也才醒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他身上的计时仪表明了他只昏过去了短短几秒。可就是这几秒的时间里,建在地下几千米的地牢就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整个贯穿,留下了一条长达千米多的地下到往地上的通道。
郑兰君瞥了一眼江怀棠,见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上的迷茫还未退去。想想以往和她的相处,郑兰君不管怎么想,也不能相信能留下这么恐怖的痕迹的罪魁祸首是她。
难道是仇家闯上门了一下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郑兰君就把它否决了。
郑兰君这个人有一点特别好,就是从不跟人置气。毕竟人都死透了,也没法人家跟多做计较对吧。
再说哪个仇敌会干出这种闯进人府邸只为拆人房子的怂狗行为。
郑兰君的记忆截止到怨灵袭来的那一刻,而江怀棠看起来又不像是知情的样子,那就只能问问第叁个在场的生物了。
狴犴看起来倒像是知道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的样子,郑兰君醒来之时就见它整只兽都变得癫狂起来,冲冠眦裂地看
31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