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口道,“大黑儿子。”
这厮成天嘴里犯贱,戚隐低下头寻摸趁手的物事削他。
戚灵枢瞥他一眼,道:“吾师真情所至,与你不同。”
“那我是什么样儿?”云知笑问。
“沉溺色相,放浪无形,见人就……”戚灵枢一顿,停住了。
“见人就撩。”戚隐帮他说了,“几个字儿概括你,流氓、下流、忘八端。”
“那些都是逢场作戏,开玩笑的!”云知笑嘻嘻地拉戚灵枢的衣襟,“对小师叔就不一样了,我从来对小师叔赤诚相待,一片冰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这厮出来的话儿,他自己都不信。戚灵枢心里发气,想说些什么,却也知道他就是说得再多,这厮该怎么混账还是怎么混账。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平复心绪,道:“最后一事,交代完你就离开。”
云知委屈,“这么绝情。什么事儿?”
“裤子。”戚灵枢道。
“啊?”云知没反应过来。
“裤子。”戚灵枢耐着性子,再重复一次。
两个人眼对眼望了一会儿,云知恍然想起来,道:“哦,你落在我那儿的开裆裤!”
戚灵枢握紧拳头,艰难地按下想把这厮大卸八块的心。他冷冷地道:“还我。”
云知站起来,跑到落地屏那儿,笑得直不起腰,“小师叔,你太单纯了,我随口编的,这你也信!赶明儿我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会不会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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