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是我能力不够,我也想给她更好的环境的。”
盒盒妈的手在我的手背上左右移动,我用双手握住她的手,她闭紧了眼睛呢喃着:“你很辛苦的,你也很辛苦的……”
我知道她在说盒盒。她想儿子了。
至于秀秀要给s的花瓶,我们拿去了好再来的地下室,我把它放在了一间按摩房的角落。它会不会被别人拿走,被人当作痰盂,当作尿壶,还是被再次打碎,我不知道。那是它的命运了。我只能祝福它,愿它有个好的归宿。
晚上,吃过晚饭,我去陪着盒盒妈,秀秀带着一个花瓶出门了。那是她要送给她爸爸的花瓶。
我在盒盒妈身边睡着了一会儿,醒过来时已经十一点多。秀秀回来了,在厨房煮甜汤,番薯里面放了生姜。她煮好了,我们一人喝了一碗,暖了手,暖了身体。她身上是一条新裙子,门口放了双新鞋,桌上有只新皮包。她说:“他也没和我说什么,带我去逛街,我也不知道要买什么,随便看看,我多看一眼的东西,他就买了下来。”
她和我说:“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点了点头,我们吃完甜汤,抽完一支烟,秀秀说,她还要出门。已经很晚了,我担心她,我说:“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吧。”
她调侃地说:“去见你最恨的人。”她补充说明,“哦,不是说业皓文的妈妈哦。”
我无奈也费解:“我很他妈干什么?”
她说:”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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