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用手戳了戳程莹的脑门,杏眼含怒的白黎颇有点儿气急败坏。
“对不起嘛,您就当我是个怄气的小孩子,原谅我好不好?”
一把抓住,求饶的口吻却在程莹那双狡黠的眼中转变为一种别样的威胁意味。
“明明对你万般宠爱还来不及,我又怎么舍得责怪呢。”
轻柔话语里贪恋十足,可在白黎泪眼婆娑的眼中,却藏有一抹程莹难以觉察的悔意。
“像,像我这么糟糕的人,究竟何,何德何能…”
动情哽咽,即使用尽全身气力,程莹也没能将这句早就得到白黎答复的疑问吐出。
无语凝噎,亦或许心有隐晦难以讲出,再次弯下腰的白黎似乎是想将先前所用的医疗道具收回,没曾想,僵硬的手指却突然不听使唤,就这样停留在了那把镊子上难以挪开。
努力半天未果,气馁的白黎最终抬起了头,望着程莹笑道“因为对于我来说,你比整个世界都还要珍贵啊…”
“不知是喜悦还是难过,只是突然觉得好压抑,乱,真的好乱,脑袋,似乎快要炸掉了…我只是依稀记得,我望着白黎老师那张强颜欢笑却难抵悲伤泪水的脸,同她一起哭出了声…”
-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