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有趣可爱的,望着斑因为不悦而板起脸,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夏天黑得慢,他们折腾了好一会太阳才落下泰半,柱间抱了满怀的树枝树皮,斑提着鱼,两人沿着曲曲的河水慢慢走回去。熏风缓吹,碧叶如盖,气氛好得让柱间想说点什么,但斑却先开了口:但我并非认输。
他停下转身,目光明亮地望着柱间,你和我有着同样的目标,也各自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做,我败给了你,但世界究竟会走向何处,却谁都不能得知。我不能,你不能,甚至你所寄予厚望的后辈...也不能。
人生复杂得如同千丝百线织成的衣裳,前进的路线也曲折难测,在求取和平的道路上,斑的外力压制与柱间的互相理解会不断交替着、甚至同时出现,如同一对螺旋并行而前,究竟哪一种更适用于未来,还要看未来是什么样子,而未来无限绵延。在六十年后,斑的理论被看做是无稽之谈,但也许一百年后,又会成为治乱的经典。被后世之人当做佳话的,也许其实隐藏着许多人生的悲哀与历史的秘密。
柱间微笑着倾听,与斑四目交会时,看到了对方眼神中锐利而勃发的情绪,虽然只是一瞬,但那份笔直的视线就像是曾经那样,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的心,在那里卷起席卷天地的风暴。他强忍着才没有失态,却不禁踏前一步,斑的眼睛深处随之浮现出类似微笑的淡淡光芒。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民心即天意,在千年来的乱世中,百姓最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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