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所植,如今已成老梅,枝遒干厚,粉蕊浮花,明光照人。
斑并没有离开,他坐在一边,看绘凛用剪刀绞断花枝,或折节嵌住,或剪段填满,将原没有章法的花枝固定在七宝里,叠成一个女字。
她动作柔和果决,毫无迟疑,每一处绞截都恰到好处。一边做着,绘凛一边讲述关于梅花的故事,据说诸侯城中曾有梅花,因失火焚去,故命臣子之女将园中红梅献上。女子乃作和歌:奉命献上此梅树,然若是栖息于此树上的夜莺问我它的窝去哪里了,我该如何回答是好呢?于是这株红梅又被送还了原主。
忍者常用商人、修炼者、和尚、游历僧侣等变身掩盖身份,除了忍术外,和歌、俳句、佛经、香道、制药、礼仪等大多都知道一些,在混入上层圈子时尤为重要。斑曾经背诵过整本的俳句集,虽然不会写,但也能张口吟咏出秋日黄昏,此路无行人,和歌尽管涉猎不深,却也知道这是女房三十六歌仙的典故。
绘凛平时多以书为消闲,博闻强记,斑随口提一句,大多能整篇吟咏而出。诵至无名氏的从今陆续降,续降莫停留时,树篱外有人笑着接下去:白雪压芒草,庭前景色幽。两人一起回头,澈提着一只竹篓站在院外向他们轻笑,随手打开门进来,站在廊下将竹篓递给绘凛,是今早的鲜鱼。
是病人的谢礼吗?绘凛含笑接过,小心地将还在沥着水的篓子提进厨房。澈点点头,随意地在缘廊的地板坐下。
到屋里来吧。斑说。虽然已经是二月末,但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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