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推开了他。
陛下深夜前来不宜久留,有什么想问臣的,就尽管问吧。
还是先回房里吧,手都冻冰了。
回到里间,他忽然问我:
可有酒?
你想喝?
他点点头,我也没叫人,自己去拿了罐竹叶青来。
怕是喝不惯吧。
无妨,就当尝尝鲜。
原以外他只是浅尝即止,谁料喝得这般急,一杯见底后他自己又倒一杯。我也不作声,半响后他眼角有了一抹红色,我拦住他。
陛下,少用些吧,一会儿宫路难行。
难得到你这一趟,明儿不定会被那帮老顽固说成什么样,朕不能白担了虚名。
既然拦不住我也就随他去了,这回的竹叶青绵劲大,我就喝了两盅已有些晕晕沉沉,一只手支住头看着魏光澈一眼不发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大半瓦的酒没了踪影,那个晚上他固然没有回宫,却也没再问我什么。我们同榻而眠,他从身后抱住我,就像抱着什么易碎之物般小心翼翼的。
你小的时候,就是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感觉着他说这话时似乎带着微笑。
臣小时候?
朕是说,我是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孩子。
臣不记得幼时见过陛下。
你当然不记得了,可我记得很清楚啊,他的手紧了紧,漂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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