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切热血,给自己套上了沉重得再也去不了远方的枷锁。
我眼下所有的,不过是一个虚爵和一个不爱的女人。
宴席上仁渊举杯对我说:
恭喜。
别人都罢了,你也来说这一句,嫌我听得不够多吗。
怎么,毕竟成了亲,沾些喜气也是好的。
罢了,总算是放下一桩事。
你也小心些,新婚燕尔的,皇上不可能不在意。他压低声音道。
知道了。
尽管两国开战后舅母就几乎日日于家以泪洗面,今日却也来了。
舅母我刚开了口,话却说不下去。
舅母倒是如常道:
你别担心我,好歹有小瑄陪着呢,命中该来的总是逃不掉,不如少想些。
她说是这么说,两鬓却有了刺眼的白丝。
小瑄也不似先前那般一见我面就黏住不放,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跟在舅母的后面。
这孩子,得知你要成亲后就一直闹个不休。舅母抱起她,快笑一个,今天可是表哥的好日子呢。
小瑄依在舅母怀里闷闷的说:
爹不回来,表哥也有了表嫂,以后都没人陪小瑄一起玩了。
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对小舅舅说过类似撒娇的话,我不由心下大痛,抱过小瑄宽慰道:
怎么会,表哥还是会常去看你的,想要什么东西表哥统统都买来给你。
可是有了表嫂
分卷阅读3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