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良。
是,侯爷还有什么想要的?
虽然你打小就伺候我,可我待你也并不算好,你又何必这般为我着想。
瞧侯爷您说的,小的生来卑贱,能伺候侯爷这般画上走下来的人是想也想不到的福气,何况侯爷虽然口中不说,却实实对小的一直很好,小的心里都明白。
是么。我停了停方道:
小厨房做时候你看着点,弄干净些,近来我吃东西总觉得有股霉味儿。
包在小的身上,这回定做出来的定让侯爷再找不出错儿。言良笑着应到。
见他离开后,我忽然真的很想坐下来,坐下来好好休息,用些偏爱的饮食,然后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头又开始一剜一剜的作痛,我感到头侧的穴位上经脉突突跳起,试着运了一遍周身真气,好在真气并不渧涩。
见身体无大碍我随即从箱里翻出一套深色的衣服,刚换好就有人推门进来了,回头一看原来是春芽。
你怎么就进来了,滚出去。我冷冷的说。
没想到春芽突然跪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
侯爷恕罪,这两日的事奴婢私下也偷偷向言良打听了些,斗胆求侯爷留下来。
留?你凭什么认为我要走。我语气森森,擅自揣测主子的意思,唯恐我不割下你的舌头吗,嗯?
谁知春芽砰砰砰的就磕了三个头,力气极大,再抬头的时候前额已经黑紫一片。
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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