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瑄是我的血脉至亲,毕竟她母亲死于我手,只要我活着定当照拂于她,就是她长成后要为母报仇,这条命也不过任凭其取去。
我虽伏于他膝上看不到脸,却感觉舅舅摇了摇头。
不,即便真有那一日,你也该万事为己,小瑄她唉,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万事有舅舅做主,想必我也无需担心什么。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就是再有心,总要走在你们前头的,到时可怎么办。
我猛然抬头。
舅舅尚在壮年,又何必说这些不吉的话。
我现在处境微妙,有些话还是得乘着能开口的时候说清楚为好。
您不必担心,既然是真的不知,坦诚说清楚皇上未必就硬要为难您。我迟疑片刻,虽然自己眼下一分把握也无,还是硬着头皮逞强劝慰他,皇上答应过我,不会伤您性命的。
即便皇上饶我不死,最好结果无非是囚禁一世罢了。舅舅了然,脸上也有了倨傲之色,想羌无周氏煌煌百年,我一生所为已然愧对先祖,又岂能如此窝囊求存。
舅舅,我握住他的手指,眼下困境只是暂时的,当今圣上知人善任,断不至于您所想那般,我明天就去上折子说个明白。
他看着,一时不知是感慨还是怜悯。
想想当年,你母亲号称羌无贵女中的第一美人,我年纪轻轻也侥幸入殿,那时你外祖还在,周氏当真羌无第一清贵门第。可谁曾想你母亲突然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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