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并没有其他人,又有树木遮挡,眼看天色渐晚,小声对陈筠道:一会儿奴婢差人去送些膳食过来。
陈筠点点头,视线在他那双绣花鞋上瞥过,目光诡异中透着纠结。
奴婢并非有意欺瞒会武之事,这也是为了就近保护皇上,清柯解释道。
朕没有怪你,陈筠绕过树后走进皇子所,屋内的太医已经给尧惜诊断完了,此时正与贴身保护尧惜的侍卫嘱咐着话。
那侍卫伤得也不清,此时正紧紧捂着腹侧,神色的衣服上是一滩湿润的暗色血迹,他正认真听着太医的嘱咐,时不时点个头,完全没将自己的伤势放在身上。
看见陈筠,太医显然一惊,赶紧拜见:参见皇上。
叶太医?
是。
陈筠看了一眼阻隔在外的屏风,询问道:尧惜怎么样了?
禀告皇上,二殿下伤在了右肩,身体并未大碍,只是近期尽量不要动用右手,以免加重伤势。叶太医垂头答道。
嗯,陈筠指了指听了太医话后神色微松的侍卫,对叶太医道:你给他治疗一下,朕进去看看尧惜。
叶太医低头应是,将面上似有惊讶之色的侍卫拉走。
清柯,差人去准备一些晚膳送来吧,最好是清淡一些的粥,陈筠将清柯支走,独自一人走过屏风拉开了隔间的门。
尧惜循声望来,神色依旧淡漠,仿佛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皇兄。
别起来了,陈筠拉过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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