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玢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然后重新倒了半杯,对他笑笑:这点酒还醉不倒我,放心。
有心事?陈冉谨慎的问道。
陈玢又喝了一大口,然后起身,从架子上再取下一瓶,手却有些颤抖。陈冉默不作声上前,替他打开了。
陈玢冲他举了举杯子,再喝一口。
又半瓶酒下肚,陈玢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嘴角泛起笑意:我认识依莲的时候,她才二十岁。
陈冉沉默着,继续陪他喝酒,做最好的听众。
英国的冬天,这样冷。
我每天清早去她住处门外等,穿着大衣带足围巾手套,依然冷的整个人仿佛僵掉,却舍不得离开,只为她一个笑脸。
shall i pare&o a summer's day
她是苦学生,放学去餐馆打工,还替房东看孩子,然后回来写功课到深夜。即便这样,也拒不接受援助,只认自己一双手。
她曾被混文凭的富家子追求不成后羞辱,因此对有钱人抱有偏见。我不敢说明身份,买了辆二手日本车,足足追求半年,她才点头愿意做我女友。
那是我生命中,最好的岁月。
陈玢又喝干一杯。陈冉看着他,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我听从家里意见,回来订婚。陈玢对他笑笑。
陈冉沉默了,许久,问道:后悔吗?
有那么一刹那,陈玢的
分卷阅读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