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移开似的。
陈冉回头一笑,开玩笑道:干嘛,舍不得我啊?
季城直接扑上来,一把将他抱个密密实实,小虎牙一下一下的轻轻撕咬他耳垂,大型猫科动物似的咕噜着:是呀,怎么办呢。
陈冉扑哧笑出声,拍拍他的脸:乖,我一个礼拜就回来了。钥匙在床头柜上,记得收好。
唔季城低头吮吸他脖颈。
喂!喂!陈冉笑着一边躲一边警告,你别得寸进尺啊!不许留下印子!啊混蛋,我还怎么开会啊!
可怜陈公子终于出门的时候,已经从圆领t换成了白衬衫,扣子系的一丝不苟。
陈冉这次出差,比原定计划晚了两天回来。季城一面熬夜赶进度,一面掐着时差与他断断续续的视频,聊解相思苦。
待本人终于回返,一场干柴烈火,自是难以描述。
陈冉直到第二天晚上参加某个酒会时,腰依然泛酸,身下某个位置更是隐隐作痛。可怜外表俊秀矜持无懈可击的陈二公子,握着半杯红酒,其实内心已将某人大卸八块无数遍。
身体不适,还要维持表面应酬,很快,他面色便有些疲倦起来。
阿冉?一旁传来关切的声音。
大哥大嫂,你们也来啦。面对至亲,陈冉的笑容就真心许多。
略略寒暄,陈玢在妻子耳边耳语两句,后者笑吟吟让出空间:你们聊,我去找主人家问问今晚慈善募捐的事情。
陈冉笑着略一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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