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渐渐待他好起来,而他也慢慢变得不在乎了。
江文帆拿着铁锹拱平从山顶运来的品质上等的棕红色黏土,往墓周围添加新土,坟墓周围的杂草早已安排好仆人清除掉,打扫干净。周围传来鞭炮鸣响的噼里啪啦声,几户人家都拜完祖先说些吉祥话就道别抹着眼泪走了。
江少甫分给他一把香,把香分给其他亲属,然后领着大家祭拜。他手里端着焚烧的香柱,声音洪亮地祈祷道:江家后辈元安携着众干亲属,特于清明佳节问安各位祖先,愿祖先保我江家岁岁平安,是非远离,鸿运泰来,人丁兴旺,不求富贵荣华,但愿家庭和睦,福寿安康!元安代表江氏在此谢过!他拜了三拜,上了三炷香,后面的人也跟着行礼数。
敬酒,第一杯,敬祖先厚德载世恩泽后嗣!
第二杯,敬祖先兢兢业业献国保家传延寿福!
第三杯,敬祖先佑保江氏家训格当规导正道!
三杯酒渗入松软的泥土里,不见。
江舟君上香敬酒后,弯下身子烧纸钱,阿伏用棍子挑好以免烧着的纸钱燃上轮椅,他家少爷偏是不爱铁质的。挂在树枝上的白纸条被细雨打湿,耷拉着脑袋垂挂着,泪一颗一颗地滴下来,阴恻恻的。
江舟君看着他俩夫妇忙来忙去,自己无事可做,事实上这么多年他从没有碰过祭祀的事,或许是因为他是庶出,出生时又发生那么多的事情,碰了会不吉利吧。二哥远在京城,家里供着祖先牌位,天天吃斋念佛,纵使重大节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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