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棋下的还蛮过瘾的。
溪华不才!敢问云飞兄弟为何总以星位为腹地呢?从这位置杀出去危险系数太高,很难开出路来。上官溪华再看看这盘棋,提出了他的疑问。
习惯了,从一开始练棋的时候就是这样下的,后来竟改不掉了,换其他方式都是不会下了。梁云飞说着,把星位的棋子放在手心里,细细观摩。
原来是这样,习惯还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有时是致命的毒药,有时却是救命的法宝,有时是成功的基石,有时是失败的败笔。上官溪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感叹来。
梁云飞站起来,看看外面的天色,还是深更半夜,在祭坛下拿出几支蜡烛,把燃烧完的蜡泪剔掉,装上蜡烛再点燃,梁爹的画像的眼睛映上烛光,灵活地闪动着,顿时有了精气神。梁云飞下来说道:习惯就是习惯了,还能有这么多的玄机,赋予它这么多的寓意,最终也只不过是把最后的结果的功劳或过失推到习惯身上而已。说的通俗点的叫栽赃,不承认有运气这东西罢了。
上官溪华笑笑,不认同他的话。两人又重新下起棋来,等待着天明。
早上好呀舟君!舟君早上好!白哥飞到梧桐树上叫着。
阿伏,你有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叫着?白士杰为江舟君擦着药问他。
没什么,就是一只鹦鹉,我这就把它带走,省的它在这里吵到少爷。阿伏说着就要出去。
不用,把它带进来,让它发挥它的本领,为它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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