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他姓梁的划清界限,但是从平月如口中说出来的,他不相信,尽管心中忍不住地先信了三分。他和以前一样埋伏在江府周围,就算他不出来,江府的仆从也会出来的,他不信他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他蹲在巷子角,等了大半天,终于见到红色大门打开,出来的却是一个很久没见过面的人,梁云飞几乎都忘了有这个人的存在了。他按捺住心头的火气,等白士杰走到这儿的时候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捂住嘴巴把他拖进巷角。
白士杰本想拿出自己腰中的软筋散,斜眼看到挟持他的人是梁云飞后,他放弃了挣扎。梁云飞放开他,把他推到墙上,冷眼问他:你怎么又出现在江府?还有,江舟君他怎么样?
白士杰揉揉撞疼的肩膀,看梁云飞穿着一身的孝服,明白了些,他平静地反问道:为什么我就不能出现在江府?你凭什么管我?江舟君的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梁公子,你也明白我的身份,不要拿这种语气和我讲话!
性子急躁的梁云飞半天之内遭到几个人的冷眼相待,激的他胸中的怒火腾腾往上冒,他把从屋檐上掉到地上的瓦片踩碎,怒视着白士杰,强行把语速放缓下来,说道:你明白我和他的关系,我对你没有兴趣,只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他靠着墙目不转睛地梁云飞,说道:不怎么样。
什么意思?梁云飞恨透了这些说话卖关子的人。
白士杰在考虑着,看他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他试探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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