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的时候,他竟然会不自觉地开始想念他,而在见到他时,心跳又会骤然加剧,他竟然渴望厉绥同他说话,渴望厉绥亲近他,渴望厉绥亲吻自己,甚至于渴望他触摸自己,占有自己,像曾经的那样。
这简直太可怕了。
叶宇征想要就这样离开,脑海里却有什么东西叫嚣着,折磨得他头都疼了起来,他停下脚步,看着厉绥,问道:有事?
厉绥直视着他:你的特种能力恢复了?
叶宇征想起之前车祸的借口,顿了一下:还没有。
厉绥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怕,他一字一句,缓慢地,冷冰冰地道:也是,每天光顾着和男人**,哪里有时间来恢复特种能力。
叶宇征完全惊住了,他震惊地看着厉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每天光顾着和男人**,哪里有时间来恢复特种能力。怎么,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叶宇征深吸了一口气,最近他将原本的体能计划强度提高了一倍,空余时间也全部用来进行脑电训练,睡眠与休息极度不够。而站在面前的人很明显地是来找茬的,他虽然知道原来的叶宇征与厉绥一定是有一些羁绊,可他今天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应付,早上的高强度训练与刚刚的搏击比赛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就这些吗?如果说完了我就走了。
厉绥一把紧紧箍住叶宇征的手腕,面色阴沉得可怕。
厉父厉竟廉从政二十载,身为东部区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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