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由想起临行前白老爷子地担忧。
羽池自月前给海澜皇帝了一封书函。先是哭诉安贵妃狐媚误国。妖言祸主。残害皇裔。迫害忠良。逼得他至今不敢回家云云。人证物证找了一大长串。末了言辞激烈地要求海澜皇帝杀了安贵妃。
海澜皇帝自然不允许自家儿子对自己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暴怒之下,什么都不说了,根本不听老臣所献的父子各退一步,诱而徐徐再图之的计谋,直截了当地派了军队把羽池府中的一干老弱妇孺杀了个干干净净,其中就有他的好几个亲孙子和亲孙女,最大的十多岁,最小的才几个月。殊不知他这一杀,恰好落入了羽池的圈套,这笔账自然被算在了安贵妃身上,成了她谗言惑主,残害皇裔的有力罪证之一。
这还不算完,与羽池相好地诸皇子出来劝谏,又被不明人士暗杀了好几个,连带着出类拔萃的几个皇子也遭了池鱼之殃。虽然没有证据,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安贵妃母子。加上海澜皇帝态度暧昧,随便查一下也就不查了,就是查了,也查不出什么来。一时之间,海澜皇室人人自危,见了安贵妃母子都绕道而行。
这样一来,原本保持沉默的那些世家贵族也认为今上未免太残忍暴虐、糊涂了些,安贵妃太跋扈了些。心情上偏向了羽池,羽池又大手笔地送了大批不菲地金珠收买,许以若干好处,提出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求他们不插手,不干涉,有了好处是大家地。这等于完全分化了海澜王朝的内部力量,人心一涣散,形势便悄然向着羽池这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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