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优势。”
苏然迷茫的看着她，却发现她揉了揉脑袋，似乎疼痛难忍。
“你怎么了？”苏然忍不住出声。
“我也不知道，我似乎应该遗忘很多东西。”荷韵闭上了双眼，略微痛苦。
“应该遗忘？”苏然不解。
半晌，荷韵缓过神来，静静的看着他。
“刚才那水名为醒圣。”荷韵好奇的看着他，“天赐之灵体质果然非凡，醒圣仙水普通人只有圣人之境才不至于爆体而亡，也只有天赐之灵才能够在洞虚便压制住。”
苏然半知半解的点点头。
“但凡伴随一界而生的天赐之灵，无一不强大无边，却无人能走到巅峰。”荷韵忽然眼中精芒一闪，“天赐之灵虽然得天独厚，可”
苏然一愣，静静的看着她。
荷韵静静的望着天空，眼神迷离。
“身为天赐之灵，真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