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鬼物的手掌,一路燃烧上鬼物的全身。
血火在鬼物凄厉的惨叫中,把鬼物烧得一干二净。
任庆阳抱着七月,声音轻颤,“大师兄大师兄,你怎么样了,大师兄。大师兄,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七月在任庆阳似悲似泣目光中,昏迷过去。
茅山,一年以后。
“大师兄,你怎么还不醒来呀,已经很久啦!我们已经回山了,大师兄你怎么那么贪睡呀!大师兄,不要调皮了好不好,你快醒一醒。大师兄,求求你了,求求你醒来吧,以后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啦!大师兄。”
说到最后,任庆阳已经哭出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前世不能说任庆阳没有错,只能说,他用错了方法,伤害了人。
“大师兄,今天天色晚啦,我明天再来看你吧,明天你可不能再睡啦。”任庆阳说完,推开门,走出去。
七月昏昏沉沉的,睁开眼。
这个地方,七月很熟悉。是任庆阳的洞府,她搬过来跟任庆阳住的时候,就住着这一间。
“已经,回来了吗?”七月小心地走下床,推开门走了出去。太阳已经落到山脚,血红色般的残阳。惑人而又安详,这样的感觉,七月,很喜欢。
“大师兄,你已经醒了?”折回来的任庆阳看见七月在洞府门口站着一动不动,狂喜。
七月见来人是任庆
第二十六章茅山派大师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