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白冬,因为他在开口前是先叹了一声气作为缓冲的。
但也怨不得白秋,因为在刚刚那样压抑的环境中,谁都难免不走神,于是白秋自然也就没有听到白冬的那一声轻叹。
“你在想什么?我就真的那么可怕吗?”白冬这一次也决定直白一些。
白秋垂下头,摇了摇。“是我刚刚在想事情……”而且,即使你真的很可怕,我也不能在和你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的时候和你说,不是?那可就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外界都在风传白家老大白冬的涵养好,只是他的面相以及从小培养的气质使得他给人一种不易亲近、不怒自威的错觉,但其实他有一颗柔软的内心。可事实上呢?白冬是不轻易多人发火,那不过是因为他比较能忍,而真当他爆发的时候,后果可不堪设想。
好比……白秋刚刚不由自主的回忆起的八年前。
眼前的这一切都太像了,像极了他十八岁那一年所发生的噩梦。幽闭的室内,豪华的装潢,绷着一张脸说“我们应该谈谈”的白冬以及觉得莫名其妙的自己,如果不是白秋可以确信他背后的那门并没有被反锁,而白言就站在门口,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白秋早就会坐不住的跳窗夺命狂奔。
当然,这一切都是条件反射的错,白秋也不是真的性情纤细如斯的地步,实在是八年多前的那一幕给他的冲击力太大。
任谁也受不了自己以前一直很憧憬又崇拜、不是亲哥胜似亲哥的大哥突然将自己压在身下,欲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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