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切都好好的,她一回来便弄得江家鸡犬不宁,如今连阿爹阿娘都要反目!
那之后,江英看似与寻常无恙,但每次柳氏上门求和,他连看也不看她一眼。
柳氏知道,这次自己错得有多严重。就算江英心里没有萧遥,将他与自己敬重的兄嫂牵扯上这些龌蹉的干系,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容忍!
二十年的夫妻,她最是了解江英的脾气,也正因为了解,才感觉到绝望。江英对几个孩子一向严苛,独独对阿璃从未有一句重话,她却还在女儿的唆使下给她找婆家另嫁,她知道这会触江英的逆鳞却还我行我素,其实心里头就是有一口气,一直咽不下去。
江英不见她,柳氏整日以泪洗面,食不下咽,不几日便脱了形。阿璃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江英真要惩罚江雄必然跟柳氏闹起来,这闹成什么样都有可能,她也无心理会。
这些日子她害喜害得厉害,却又不敢在饮食上改得太过明显,人也清减不少,于氏觉得回茶庄养胎是正经。
阿璃思忖再三,招来江勉叮嘱了一翻,便去拜见江英。
不过几日不见,阿璃觉得这位叔父白发似乎也多了几根。虽然他嘴上说着要把江雄丢到外地去自生自灭,可这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心里哪里又能真的割舍得下。
阿璃亲自为江英烹茶,将一盏碧绿的茶汤端至他面前,嗅到这熟悉安心宁神的气味,江英心中那股郁气终于消散了几分。
阿璃说:“当初查账,其实并不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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