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这人才徳如何我不清楚,只知道人家年轻的时候是个专业运动员,在北京集训过几年,一口京片子说得还挺顺溜。别忘了人家后台硬、说话响,当时,县里、市里那些退休老头子已经在议论我们县内定为“h寺庙”。
参与竞争的另一位外来人更有意思,他是省组织部的人,在组织部混了大半辈子,突然开了窍了要下来镀镀金。这很让人怀疑他的动机,“镀金”?该不是真的镀一身金箔才肯走人吧,我们这个穷县经得起此等人“镀”几回?可是,人家是省组织部的,所谓嫡系部队,硬实力摆在那儿呢。
说完了外人,再说说本县那些有资格的领导干部:
目前主持县委工作的邵副县长,与我一样也是本地人,比我大五岁,工作资历也比我早。文革十年,他虽然没得到特别的升迁,却没我那么倒霉,一直稳稳地坐在领导岗位上。他做副县长的时间也比我早几年,做了整整十一年,而且,他比我善于玩弄权术,现在县里各个部、局几乎遍布他的亲戚、下属,他是我们县的实权人物,从某种意义上讲,是真正的一把手。早两年,市里有意思让他去市政协做副主席,他愣是顶着没去,因为他不想失去目前的实权。这一次,他听说了外来和尚的事情,往上面跑得特别的勤,说明他十分觊觎县委书记这个位置。当然,他年纪稍显大了一点,可是,顶上一届完全没有问题。
我后面的那位第三副县长兼政法委书记姓曾,四十整岁的年纪可谓年富力强。他最大的特点是善于察言观色,有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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