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但除了一些必要的宴请之外,执委会在这一年中还没有像这次一样召开大型酒会。到了后面一些喝多了的家伙难免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也发生了几起小小的纠纷,不过很快就被平息下去了。也有一些人早有准备,喝到半截就悄悄撤退,到港口的商务区找乐子去了。
直到月上树梢,还有至少三桌老酒罐仍然坚持在第一线拼杀,至于这一晚究竟是谁笑傲酒场撑到了最后,由于喝到记忆断片的人实在太多,又没有视频资料佐证,事后众说纷纭已经无法再还原真相。不过按民政部门的统计,这一场周年庆聚餐会喝下来,基本把物资仓库里的各种酒水储备消灭了三分之一,战斗力还是相当可观的。
但这场聚餐会所造成的后遗症也让人无法忽视,原定于第二天上午的各种会议由于与会者有相当一部分仍然处在半昏迷状态,不得不全部延期到下午。好在后勤部门也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发生,还准备了大量的醒酒汤拯救这帮家伙。
下午两点,红着眼睛的陶东来和白克思一起接见了同样是病怏怏打不起精神的北越使者。
陶东来与瞩打过交道,双方对彼此在阵营中的身份地位也都了然于胸,因此也省去了很多弯弯绕绕的麻烦。陶东来首先向瞩介绍了白克思的身份和军火贸易的政策调整,毕竟今后的军火出口都将由白克思领衔的“海汉军工”来负责操作,他也将慢慢退出具体的军贸事务管理,顶多在执委会上对大的政策方向把一把关。
瞩听了半晌才弄明白,敢情海汉人
第三百一十章 海汉军工的新起点(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