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宛如索命恶鬼般面无表情。
“而且只会逃避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
千月身心疲惫的云辉看着它的姿态，不禁微微苦笑，这笑容里包含着太多太多。
而在他旁边的乌培萨听到菲塔蒙多的话时，突然脸色一变，将那白色的面容扭到了极致，“什么？逃避？你居然说我逃避？！”
“难道不是吗？刻意回避自己的丑陋，自己的行为，只为本能和欲望来行动，以不断杀死生命来满足自己卑劣的癖好，这不就是你吗？疯狂？”
乌培萨歪了歪头，怒极反笑:“哈哈哈？没想到你会这么了解我。那么你也应该清楚，我们都是同一类人，是被谁作为“兵器”而创造出来的，而创造出我们的根源，不正是人类本身吗？我以“疯狂”的本能演出，就与你“堕落”的曾经一样？你又有什么底气讽刺我呢？”
“你说的都对，所以正因如此”菲塔蒙多正色道，“我才要尽可能地赎罪！”
“赎罪？哈哈哈哈哈哈杀死了6531人的你居然想要赎罪？到底是什么给予你说出口的勇气呢？希望吗？不，让我猜猜是他吧？”
说着，乌培萨微微屈身，再次抚上了云辉的脸颊。
看到对方这样摸着云辉的脸，菲塔蒙多当即握紧拳头，右臂的光剑又延长了近十米，立刻伸出左手发出拯救光链，企图一把将云辉拉过来，但光链在飞过去的途中就被另一道黑光炸灭了。
“什么？”菲塔蒙多神色一惊，别
第八十章 终结来临之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