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还开玩笑说他为人父太过慈祥,就不怕孩子不怕他而调皮捣蛋吗?
湛连城却不以为然,他直言不讳,“我的孩儿聪慧懂事又孝顺,不需要那些做出来的严明管束才乖巧听话,少不得磨掉了父子亲情得不偿失。”
湛连城看到女儿让人拿着衣裳交给大儿子的小厮,知道她又帮家里人做针线了,少不得又要嘱咐她两句。
湛越也担心她累着,便说自己衣裳够穿不必时时给自己做。
湛允也应了,一家人又坐了好一会才各自回房洗漱就寢。
泰州城因为交通方便,东有运河,西南北三方也有多条陆路通往各州城,所以历来都是比较富庶的地方,商业贸易也发达。
湛连城在这里任职了多年也积攒了一定根基,加上湛夫人更是理家的好手,原先并不富有的家财,经过多年的经营积累已经达到了可观的数目。
只是湛夫人想着丈夫的官途要更平顺些,少不了人脉的疏通,儿子娶媳妇的聘礼,女儿嫁人的嫁妆都需要钱,不知是否要再购置个庄子还是开个铺子,还是要好好谋划。
说起来湛夫人的出身算不得差,她原先是德阳伯府的嫡出姑娘,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虞渊,因为母族虞家在先帝朝被奸臣冤枉而获罪,全家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
德阳伯府的人生怕被连累,连忙把虞夫人休离出府,甚至开祠堂把湛夫人姐弟逐出族谱,还曾言不缺这两条血脉,更不想要流着叛逆之人血脉的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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