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存在,只是程度不同。就算当初不是你也申请了奖学金,也会有其他人,就算你没有……”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就算你没有和他在一起,他也不会喜欢上她。只不过,在她眼里,在竞争中将她击败的那个人正好是你,一个她接触得到、恨得到的实实在在的个体。但作为这个个体的你,是没有责任的。”
“如果每一个个体都推掉责任,推给一个虚无飘渺的团体,那到头来,谁都不会去担负这个责任。”
“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凭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谁才应该负起这个责任吗?你以为你是这个群体中的得益者吗?表面上是,但实际上,你终究也不过是其中的受害者。冤有头,债有主,你何苦去背负这莫须有的债?你若去背负了,那真正的债主就永远可以逍遥在外。”
“你!就是你!”突然,一个中高年女子高声厉喝,冲着我跑过来,幸而望月先生挡在我面前,她手中挥舞的拳头才没有砸到我。“就是你!什么东西都和琪琪抢,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
她身后的一个中高年男子赶忙跑过来,拉住她,让她冷静。这对夫妇应该就是曼琪的父母了,得知女儿患病,连忙从国内赶了过来。他们虽然年纪并不是很大,但头发已经大部分花白,面容干枯。他们衣着简朴,双手皮肤很粗,看得出来平日十分操劳。
曼琪母亲被丈夫拉着没法动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指着我骂:“当初,你和琪琪抢系里的奖学金,你不过是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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