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就坐不住了,早早回了房。
沈博瀚更是不必说,奕寒上楼了,他没道理还能坐得住,也跟着上去了。
大厅里,就剩下还在收拾的佣人们,来来往往地忙活。
齐伯看着上楼去的少爷们,很是欣慰。自从小少爷回来之后,大少爷精神好了很多,身上也有了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家里天天都很热闹,多好哇,这才像个家嘛!
回到房间的奕寒,拿了换洗的衣物就去洗澡了。等沈博瀚跟进房的时候,奕寒早锁了浴室的门,快乐地洗刷刷。沈博瀚对着紧闭的门,坐在床上散发怨气!
如果眼神能凝成实质的话,估计浴室那扇门得被生生烧出两个洞来!
在里面哼着荒腔走板的曲调,奕寒浑然不觉门外的人危险系数已经在无限的憋闷之中快速地升高。
直到洗好了,换上柔软舒适的睡袍,奕寒才踏着轻快的步伐从浴室里出来。
一踏出浴室的门,奕寒就被沈博瀚的眼神看得一个激灵,抬眸看看大哥怎么了,却发现,自家平时温文尔雅的大哥正面对着浴室大门坐在床尾,眼睛里的光都快发绿了。
奕寒很警觉地先低头审视自己的衣着,嗯,虽然是睡袍,但是遮得挺严实,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出来的。
伸出手拨一拨湿漉漉的长发,奕寒往旁边一跳,眼神中满是防备:你你干什么那个眼神?我告诉你你哦,不许打那个那个主意!
沈博瀚抬起头,看着浑身带刺儿的小东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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