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难得的对他摆起脸色。对于花无色他没尽过一个父亲该做的任何事,甚至是收到了临渊的书信后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可是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是他的骨血。那副模样像及了她,对她他终究是辜负了。
你少给我装!你和他不也都是男人!凭什么我们不行临渊还嘴道
因为两情相愿,我看不出他哪里情愿了。我希望你明白你们都是我的孩子,而他我亏欠太多,我不想他有任何不愿花漠放缓了声音,透出一丝的苦涩。
临渊看着这个在他面前从没正行过的花漠沉默了半饷,他内心也很矛盾,他不知自己这样到底是对还是错。想起几日前师兄的回信,他咬了咬牙道:我就是看上他了,不论如何我答应你绝不会害他,如若半年后他仍不愿我便作罢。
第二日花无色抚着略微疼痛的脑袋起来之时看到的就是一双满是笑意的桃花眼。难道他没有一丝不快吗?想起当年煜王在位时,那些王子因为储君之位争得你死我活,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全使了出来。可是眼前的人为何还是满眼情意的对自己笑着?
老头说下午就启程回澜沧城,你也不用急在一时,等见到了另一个人再告诉你事情具细如何,你看可好?临渊拿手抚了抚花无色微皱的眉。
花无色未作应答,只是漠然的起床更衣,临渊见怪不怪的凑上去给他整理衣襟。花无色想问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告诉他,想问为什么封他为太子,更想问一问他是否还记得当年的那个女子。可是他的性格如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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